愛情—–真的是一個麻煩的東西
|
|
|
【藝文賞析】《朵朵小語》現在你在嗎?
◎朵朵
拋開所有雜念,全心全意投入此時此刻,只是專注地感受你正在做的事。
做就是了,不要去想結果,因為根本沒有結果。
你可能得到人人稱羨的獎賞,或是與所謂的成功擦身而過,但這都不是結果,因為時間仍在持續,往後還有無窮的變化。
重要的只有一個──現在,你在嗎?
你的心在此時此刻嗎?
親愛的,請記得,沒有結果,只有過程,只有當下。
自由時報-981227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
【藝文賞析】《童黨萬萬歲》小寶寶
◎Peter
托兒所裡負責照顧我兩歲小兒子的阿美阿姨,懷孕後肚子漸漸大起來,有小朋友問,「阿美阿姨的肚子為什麼那麼大?」所長於是告訴小朋友,「阿美阿姨因為要生小寶寶了,所以肚子才會那麼大。」
小兒子全身沒什麼肉,可是肚子卻很大。有一回,老婆幫剛洗好澡的小兒子穿衣服時,故意指著他圓滾滾的肚皮問,「你的肚子怎麼那麼大?」
小兒子故意把肚子挺出來,然後慢條斯理的說,「我要生小寶寶了,所以肚子才會那麼大。」害我笑到差點流口水。
自由時報-981227
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+
| 目睹霸凌的孩子,心中容易留下傷痕,需加以輔導。 |
文/柯俊銘
近來,校園霸凌事件頻傳,似乎已成為見怪不怪的普遍現象。以往文獻證實,曾被霸凌的學童未來較可能有憂鬱、焦慮、恐慌等症狀出現,甚至自我傷害或物質濫用的風險也比同儕高出許多,需要持續的注意與關懷。
但一份近期發表在國外「學校心理學季刊」的報告指出,旁觀者所受到的衝擊並不亞於受害者。就算只是目睹霸凌的過程,本身並未被侵犯,同樣也會讓孩童往後出現較多的心理問題,值得老師與家長們的重視。
該研究由英國布魯內爾(Brunel)大學的人類發展專家Ian Rivers博士所主持,其針對14所公立學校中的2002名學生進行調查,這些孩子的年齡介於12至16歲間,目的在瞭解經歷霸凌事件所造成的影響為何。
過程中,所有人皆被安排填寫問卷,內容是要他們回憶過去9週裡,有無被霸凌、或目睹霸凌發生的經驗。若有的話,還需說明霸凌的形式及發生頻率有多高。最重要的是,事後是否有身心調適的困難與物質使用的行為。
統計發現,有63%的孩子曾目睹同學遭受霸凌對待,有34%陳述自己曾是霸凌的受害者,有20%坦承曾對他人從事霸凌舉動,最後則有將近28%從未遇到過。若從目睹的個案數來做性別比較,女生比男生略多一些。
進一步的分析顯示,相對於霸凌加害者與受害者,曾目睹霸凌過程者似乎有較多的情緒困擾與壓力引發的生理反應(如胃痛、頭暈等),且與霸凌加害者相似,都較易使用菸、酒與藥物,而上述的情形又以女生最為明顯。
◎研究者表示,如此結果確實令人訝異,肇因可能如下:
●眼見同儕遭受欺負,卻因怕介入會惹禍上身,反成為霸凌的目標,故只好忍氣吞聲,視若無睹,但強烈的罪惡感卻成為內心沉重的負擔。
●對未來感到擔憂,不知何時會輪到自己遭殃,預期的心理作用,導致每天都處於緊繃的狀態,始終無法放鬆。
有鑑於此,專家呼籲應正視校園霸凌的嚴重性,政府教育部門除需擬訂妥善的防治計畫來抑止相關事件發生外,也應將目睹霸凌的學生,納入事後追蹤輔導的對象,一方面強化心理建設,也教導如何保護自我與尋求協助,才能緩解其所受到的創傷。
(作者為公職臨床心理師)
自由時報-981227
+++++++++++++++++++++++
| 一旦懷疑為脊髓損傷者,應立即帶上合適的頸圈固定,利用插、壓、夾的方式協助固定病患移動及翻身。(照片提供/蘇紋如) |
文/蘇紋如
日前家門口發生一件交通事故,一名機車騎士趴臥在快車道上,動也不動,身為護理人員的我除了協助聯絡外,也目睹救護人員在第一時間小心翼翼對騎士所做的緊急處置,防範他有脊髓損傷或其他部位的傷害。
由於脊椎受到傷害的患者,仍有可能自己移動或行走,所以急救人員可以先評估個案受傷的過程及受傷的機轉,是否會造成脊髓傷害。
詢問感覺 判別病情
意識清楚者可要求病患擺動雙手、雙腳,以及輕觸四肢,並詢問是否有感覺?可否活動?藉以評估是否有脊髓損傷的可能性。
另外,脊椎任一部位有壓痛或麻痺疼痛感,那麼發生脊椎損傷的可能性就更高了。一旦懷疑為脊髓損傷者,應立即戴上合適的頸圈固定,利用插、壓、夾的方式,協助固定病患移動及翻身。
●插:固定者站在病患的上方,雙手掌插入病患肩膀下方。
●壓:用雙手弧口的力量,用力按住病患的肩部。
●夾:用兩手肘力量夾住病患頭部,另有2至3人協助移動病患的全身。
●再利用鏟式擔架移動病患到長背板上,以固定帶,完成固定。
到院後,醫護人員必須進一步的評估病患是否有脊柱明顯變形?疼痛不適?以及麻木?無法活動的情形。
此外,可利用安全別針或是棉花棒,讓病患辨識鈍端或尖端,來得知是否有感覺異常的情形。
診視個案是否有鎖骨以上的外傷,若高度懷疑為頸椎損傷的個案,並且要評估病患的呼吸型態、深度,如病患採腹式呼吸,則可能因損傷,導致橫膈麻痺。
觸診個案肛門括約肌的張力和肛門反射是否存在?觀察個案是否有大小便失禁?異常勃起?或嚴重休克的問題。評估個案的體溫,因失去交感神經的張力,會有體溫異常的問題。
提高救護敏感度
脊髓損傷對個人或家屬而言,皆會造成極大的衝擊,更凸顯脊髓損傷的照護流程及重要性,若在救護時,提高敏感度,可以讓個案在急性期得到完善的照護。
同時,我也建議脊髓損傷患者不管在病房,或出院後的慢性照護要落實進行,仰賴醫療團隊的持續照護,包含出院準備服務人員、社工師、復健師、物理治療師、職能治療師、輔具裝具師、性諮商專家、心理師、營養師、居家護理師等。
此外,可尋求脊髓損傷協會介入,透過病友的經驗傳承,幫助個案重拾希望,因為有了希望,才能延續生命,且有較好的生活品質。
(作者為屏東寶建醫院加護病房護士)
自由時報-981227
+++++++++++++++++++++
|
|
|
幾次分手之後,昱治立刻投入新戀情,身邊的朋友們都以為他藉著新感情療傷。「屢次被女友拋棄,實在可憐哪!」每回聽見朋友這樣安慰,他總是笑得尷尬。
刻意冷漠製造爭執
直到同事某天突然逛進昱治前女友嬿菁的部落格,認真讀了幾篇「失戀日記系列」的文章,換了不同地角度和立場,才應驗了「可憐之人,必有其可惡之處!」這句話的道理。
因為,昱治「被拋棄」是假的,「想分手」才是真的。所謂的「和正牌女友分手」,昱治的技巧很高竿,他從不想背負「花心」、「辜負」、「無情」等罪名,於是用盡心機、想盡辦法,以「冷漠」、「疏離」、「爭執」等策略,將對方逼到感情的絕境,受不了的時候,就會主動提出分手。他順水推舟,以「被拋棄」的可憐樣子,順利從上一段感情脫身,了無牽掛、毫無愧疚地投入新的感情。
昱治處心積慮挖掘分手的陷阱,讓對方不知不覺跳下去,再以「被害者」的形象,離開一段他想結束的關係。這種幾近乎卑劣的手段,其實就是他不負責任的表現。時間久了、次數多了,彷彿那些假象已經完全說服自己,他真的是個感情的受害者。
不過,感情也是會有因果報應的。或許這種拙劣的手段,當下沒被識破;但是事隔多年以後,和昱治分手的女友們,各自都得到了幸福,只有他還常常「被拋棄」,好像宿命似的沒能擁有穩定的關係,還在感情的不同驛站飄蕩。
追求幸福,過程有意義,結果也很重要。但是,形式就無須太計較。離開不適合的人,就是一種解脫,只要能夠在下一站遇見幸福,誰會在乎當初分手的時候,是誰甩了誰呢?
吳若權
引用:http://tw.nextmedia.com/subapple/articleblog/art_id/32189591/IssueID/20091227
+++++++++++++++++++++
Powered by WordPress